今天老同学来了,虽然这只是伊旅途的中点站,但也颇念旧情的腾出了十几个小时来探望下大学旧同学。当年毕业后,他们都留在了北方,就我孤身一人来到长三角的南京城。这些人们,两年多没见了。
伊对我这一年多的骑行生活颇感兴趣,我便从师兄处借了山地车给他,扑腾腾的带着“新人”上紫金山。
带他干点啥呢,若是骑天文台路登山似乎过于无趣,仅一条石板路而已。于是决定去表演越野,让伊看看我等骑车人是如何玩山地车的。
“龙脖子”,这是一个近两米的落差小坡,目测坡度有七八十度,右侧是枯树盘根怪石当道,左侧有羊肠小道尚可称为成为平坦。有图为证:
据说,事实也是如此,此坡考验的是车手的勇气。越野的新人,或有些骑行基础,看到这陡坡未行先胆怯者,老鸟们便如此劝慰:下坡时不用刹车,一放手便冲下去,到平缓的地带再减速,这是没有难度的下坡。想当年我第一次正是如此,后来再而三四,从未失手。
然而今天居然失手了,这让我到现在都感到甚是羞愧难当。鬼使神差的我居然冲到了盘根老树上,车子腾空而起重重的砸在地上巨大的反冲和惯性使我飞将出去,迎着大地摔倒在泥土落叶和碎石当中。
迅速检查身体各部分零件。胳膊大腿安好运转正常无不良反应,脑袋也还在脖子上。咦,脸上怎么火辣辣的,才想起今天没有带头盔,脸颊有轻度擦伤,黑乎乎的一片。
伊倒是紧张担心了一下。我颇为恼怒,反复向伊强调这个状况是绝对不应该发生的,于是执着的重来了一遍,果然成功,老天尚给留三分薄面。
想想,玩山地车这么久以来,这是第四次摔跤了吧,前三次都在遥远的一年前。第一次骑行,贡献初次两摔。那时何其的菜鸟啊,骑上头陀岭几乎就要了我的命,之后下防火道,此路当年还未曾修葺,碎石嶙嶙张牙舞爪散发森冷的笑。带我玩的师兄也是如此说不用刹车直接往下冲即可,但当我看到一巨石横卧于车轮正前方我胯下这牲口似乎也有失控的趋势时六神无主的把前后闸使劲一捏,前轮一头装上石头瞬间抱死,后轮继续向前冲从而飞腾而起,人车皆飞出丈外。这教训告诉我,高速下坡时前刹车是如何的碰不得。
接下来十分钟后奉献了第二跤,只是因为身体消耗太大由于颠簸把持不住车子而已。第三次摔跤与第一次情节雷同,不过换的是另外一条路,就此表过。
然而玩山地的车友们,谁没有狠狠的摔过呢,据我所知道严重的摔,南京大学有同学摔破了脾脏;我一师兄摔碎了肩膀,从此不再玩车;传奇人物丁丁,幕府山越野时从十米高的崖壁上摔下,居然分毫未损。而我亲眼目睹的有:
另一师兄,伟大的“龙脖子”上冲下,车失控而摔,车砸小腿上,严重内伤,半月走路不便,肿到小腿粗过大腿。
再一师兄,非下坡,貌似平路上一坑。反正是在我等前面领骑,突然没来由摔倒,破相,眼下破一长口。
某车友,青龙山上碎石路,速度太快车打滑而摔,一石子嵌入颧骨面皮之中,众皆不敢取下石子,怕血流不止,后送医院。
光华亭,号称紫金山最难下坡,那一日,强人纷纷表演,多数人半路便落马,所幸没有受伤。
山地越野谁未曾摔倒一二呢,数日前一起刷大街,一老车友聊起他膝盖上密密麻麻的缝针痕迹,他感慨的说,年轻的时候越野摔的,现在膝盖里面还有钢钉支持,一把老骨头,只能玩公路罗。
当然啊,这全身的疤痕便是你越野的痕迹,更是年轻的象征,无论过去的还是现在。那时,或这时,我们是如此的喜欢冒险,喜欢刺激,用山地车越野这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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